折腾了一夜,衣服还没干。
不过好在雨停了,太阳出来了,还刮起不小的风,况贤便将他的衣服搭在外面一颗树上晾晒。
这般模样自然不能再继续前行,两人便暂且停留在此地。
曳岚也发现了那盘棋的残局。
棋局上的黑白子像是雕刻其上的一样,并不能挪动。
曳岚观察了一会儿,觉得隐隐有些眼熟,可惜现在这世界法则所限,就连鸿蒙珠也不能轻易动用它的能力。
很多修士都喜欢下棋,偏她就是不喜欢下棋的其中之一。
毕竟从前是剑修,剑修讲究的便是专注,一剑,一念。并且认定了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
或许这也是修士们常常抱怨,剑修一根筋的原因。
曳岚自认不是一根筋,但着实对其他方面也难以细心去钻研。
下棋之事曳岚自然是不精通的,看况贤的样子,他亦是如此,对了,他倒是根正苗红的剑修。
不过况贤这个剑修稍微长得有点歪,他更喜欢“箭”而非“剑”。
想到这儿,曳岚便不由出口问道:“你为什么更喜欢那个弓箭,而非刀剑?”
况贤一仰头:“小爷就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