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原本,他是庆幸的。黎笑眉还是那个大度宠夫的黎笑眉,事情过去了她就忘记了。可这一天天下来,她不计较,也不跟他亲近,话也不跟他多说一句。
他心里不踏实。怕她过了一两个月,就来跟他说:你做爸爸做丈夫的时间到了,咱俩可以结束了。
黎笑眉盯着他,这回眉心都没皱一下,就只是面色平静淡然:“不是你说的吗?为了安全。”
戴观宴:“……”他知道,不是这个理由。
吐了口气,他开口:“有什么,你直接说吧。也好让我睡个踏实觉。”
黎笑眉看了他一会儿,那眼神又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她道:“我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你一定要有个理由,那就是……”她微微垂眸,停顿了两秒,再看着他,“属于黎家的东西已经物归原主。”
毕竟翻脸前,她就说过,没有那张古宅图,就离婚。
她说完就回房间,没有再多给他一秒钟。
戴观宴张了张嘴,讪笑了下,原地沉默了一会儿,也就回书房去了。
书房放了一张单人床,以前就有的。黎笑眉累了的时候可以就地躺一下,现在成了戴观宴使用。
好在,在工地的时候,他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