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一位来宾。”罗格·麦克米兰说着指了指克拉克,又对他说道,“不好意思,普威特先生,这是例行公事,每个来……”
“没事,我之前来过,懂规矩的。”克拉克摆了摆手。
那巫师用没精打采的口吻说,“到这边来。”
克拉克主动走近他面前,被一根长长的、细细的,像是汽车的天线一样的金棒,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扫了一遍。
“魔杖。”安检巫师朝克拉克啷哝了一声,放下那个金色的玩意儿,伸出手来。
克拉克把魔杖交了出去,那巫师把它扔在一个怪模怪样的、像是一个单盘天平的黄铜机器上。
机器开始微微振动起来,然后,一条窄窄的羊皮纸就从机器底部的一道口子里飞快地吐了出来。
那巫师把纸扯了下来,读着上面的字,“九英寸,山毛榉木,杖芯是鸟蛇神经,用了三年,对吗?”
“没错。”克拉克点了点头。
“那这个我留着,”巫师说着把那张羊皮纸条戳在一根小小的黄铜钉子上,“你把这个拿回去。”
他把魔杖塞回了克拉克手里。
“谢谢。”罗格·麦克米兰连忙说道。
两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