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在无边无际地扩大,夜色尽头有一人跌跌撞撞地攀着身边脱了一层白漆的高墙,向着最深处隐蔽的地方走去,直到他无法走的动时,才倚着墙壁慢慢滑下去,瘫软地坐在潮湿冰冷的地上。
他急促地喘息着。
身体上刚刚承受了一掌击中的重伤,让他虚弱的全身无力和发冷。
阴凉的风贴着地面隐隐地吹来,他哆嗦了一下,迷蒙的双眼沉重地垂下,视线里忽地已经立着一双金色镶边的白靴。他陡然地直立起来,忽感一股重如泰山般的气流朝他压来,压得他痛苦嘶嚎地一垮再垮,栽倒在地,动弹不得。他只能用眼珠子转动,扫视周围一圈,明明什么都没有,单单一股从面前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就让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
敌强他弱。
意识到这一点,他安分地贴在地面上,不敢轻举妄动。
“.......小左?”
有道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在叫他,他抬起眼,在皎洁的月光中,立着一个身着古色古香白色衣袍的男人抱着一个受伤了的女人,男俊女美,郎才女貌,都透着一股仙气。
那女人他认得,是刚刚替那男人挡了剑的女人。
她盯着他,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