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白拿着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单,目光如水,快速扫视着。轻歌说的两日之后,便是中元节的宴会。他即刻命人将中元节夜宴的名单报上,细细的研究。
她当了公主不过半月,自此之前的数十年都从未露过面。必然是这半月之内新认识的人。蓦然目光一顿,停在某个名字上,眉心微皱。这个小猫,还真会惹麻烦。
他着笔一边思考,一边写下一封信。飞鸽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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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歌紧张的捏了捏手,这里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唯有一件事,将这两个丫头支开。轻歌与她们相处的这些日子,两人对她服侍得尽心尽力。但一想到且容遇害那晚,梦白能随意出现在她的卧房,而那两人却适时的消失了,就不由得心生寒意。再未看清之前,还是不让她们参与为好。找个什么理由呢。
吃过午饭,轻歌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起床,又吃了不少梨花糕和蜜糖卷。养好精神,吃饱饭,晚上才能有精神来实施计划。
“公主您今晚是去参加宴会,不是去做苦力,吃这么多,晚上能吃下饭吗。”妙灵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
打了好几个饱嗝,轻歌才说:“你去请梦白过来给我装扮。另外,小白最近几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