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又何曾忘记?我又怎能忘记母亲的死?殿下的手段毒辣,韵儿还小,如何可以承受这些?”
“您的担心,韵儿小姐一定也明白。”
“她明白有什么用?我都没法救出自己,她又能如何?我们的血脉让我们不得不自出生起便背负着复国的责任,可若是自己选,没有人会想要背负这样的责任。”
“世子,这些属下不敢妄言,属下身为夏国的子民,自当为陛下的大业肝脑涂地。”
弥帧苦笑了一下,略侧过头看了看满桌的赏赐。
“这些古玩字画收起来吧,我换一身衣服先去看看韵儿。”弥帧吩咐完,转身朝内殿走去。
安荀忙推开门唤众侍从进入收拾打理。
弥帧换上了朱红的朝服,墨发用金冠束好,仔细地系好韵儿做的香囊,配好母亲留下的雕刻着祥云的白色羊脂玉佩,在侍从的帮助下略整了整服侍,便只带着安荀径直向着绮云阁去了。
绮云阁和秋凉院隔着一条碧波粼粼的小河,一架雕刻着许多喜鹊的小桥横在上面。这桥是韵儿几年前要求的,当时她初读牛郎织女的故事,竟大动感情哭得不能自已,南平郡王无奈,在修建萸园时,便刻意修了这鹊桥。
弥帧脑海中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