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听到王若瑜那一番话,王阳晨反倒是叹口气,似乎极为惋惜。
“明知道我是女儿身,却仍然带着我到这里来,说吧,需要我做什么。”王若瑜静静地立在房内,就那样看着面前这个本应该叫做父亲的人。
世人皆知,阳国礼佛,王阳晨乃一代仁君,可惜却只有两个皇子。
一个皇子早夭,最后只剩下王若瑜这么一个假冒男人的皇子,这也是王若瑜很有把握伪装成二皇子的原因。
她早就装男人装习惯了。
“阳国那边已经安排了另一个人假扮朕,今后他在明你在暗,你们可以将阳国……”
“为什么?”
“我中毒了,只剩下三个月。”
“为什么是我?”
“甲子门对你们都进行了观察,你是最为合适的。”
甲子门,阳国最为神秘的存在。
王若瑜嘴角牵起一丝冷笑,直直地看着王阳晨,“我可以帮你,不过甲子门归我。”
“不行!”王阳晨脸上浮起一丝恼怒,“王若瑜,不管如何,我是你父皇,你不要咄咄逼人!”
“那就杀了我。”王若瑜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尽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