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你龙哥稀罕稀罕。”
“新人第一天来都得抱着马桶睡知道吗?说不定你龙哥今天心情一好,让你睡床了呢。”坐在大通铺上的光头男人,对陈平安笑着说道。
陈平安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打量着看守所。
原来长这个样啊?老子还是头一次见过呢,卧槽,这马桶咋也在屋里,晚上能睡着?
“叫你呢!你耳朵里塞驴毛啦?没听见啊!”龙哥语气不善道。
陈平安一屁股坐在大通铺上,皱了皱眉头,这咋感觉比炕都硬呢?而且还一股味。
“卧槽,还他娘来了个聋子,不认识你龙哥?混哪片的啊?”
“我龙哥问你话呢!哎,你他妹的.”染着绿毛的小青年,走上前就拽陈平安。
可是看到陈平安转过头,冰冷的眼神,赶忙把后半截话给咽了下去,讪讪的收回了手。
“龙龙哥,这小子好像是那个什么书瑶药业的老板。”小青年没进来两天,当即就认出来了陈平安的身份。
龙哥疑惑道:“什么书瑶药业?”
小青年解释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说,他们做的药吃死了人,这小子就是制药的那个。”
“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