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了,那那时候自己还有什么?
张翠喃喃道:“平安,你说过两年我老了,不好看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陈平安咧嘴笑道:“放心吧,小翠姐,不都说女人是酒嘛?陈的好。”
“我都怕再过几年,我都满足不了你了。”
张翠笑道:“一天没个正型,真是个小冤家。”
张翠没来由的想到一件事,叹了口气道:“我在娘家那边有个朋友,过两天我想去看看他,以前关系不错,他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要管我借点钱当彩礼,听他说,那个女孩还挺可怜的。”
陈平安疑惑道:“挺可怜?怎么了?”
张翠同情道:“他说那个女孩是在一个歌厅陪酒的,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才去的,他想把她娶回家,我也感觉挺可怜的。”
陈平安挑了挑眉毛,这个剧情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父赌母病弟读书,刚做不久还不熟,兄弟姐妹全靠我,前夫家暴又好赌,自己带娃没收入,无奈才走不归路,他跟你说的是哪一句?”
张翠一愣,喃喃道:“第三句”
陈平安饱含深意的一笑道:“每一个在歌厅的姑娘,都有一段惹人同情的往事,只要不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