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道。
“是的。”我非常赞同许丽雪的观点。
“还有更加精彩的节目在后面呢。”卡妮萨微笑地说。
接下来,这头大象还表演了用鼻子卷住美术笔,先在调色盘上沾满颜料,再到白色的T恤上绘画。
“这头大象这么聪明,泰国驯象师是怎么做到的呢?”许丽雪转头好奇地问卡妮萨。
“我也不懂。”卡妮萨摇了摇头。
“这头大象要吃很多苦,才能训练出这种效果。”我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时,有七个发型古怪,服装怪异的流氓气冲冲地走来,使劲地推开观众,毫不讲道理地驱赶观众离开现场……有一位身穿大红色衣服的妇女不小心摔倒在地,“普特甘麦来?”
“前面这名女士说什么?”我转头问卡妮萨,希望她帮忙翻译这句泰语。
“她说:你们要干什么?”卡妮萨翻译道。
“这群是些什么人?”
“流氓。”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这群流氓来这里惹事,驱赶观众,想向马戏团的老板收取保护费。”
“原来是这样。”
这位妇女急忙抱起大约六岁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