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却不像,微微苦涩,带着几分惘然。这名字,怕不是这个意思吧?我心中存着疑虑,第二天起身时,便召了个宫中的史官来问话,他通晓四国历史,对于我的问题从来都知无不言,我
问了,他便去整理了一番摆在我的案牍前。
冯其时。
我翻着这个名字,手紧紧的抓着衣襟,觉得难以呼吸。我嘲讽的笑了起来,锦绣时光,当真是她的锦绣时光啊!
我摔着这一本记录在她跟前,我盼着她给我解释,她却低下腰捡了起来,脸色微微苍白,笑容冶艳:“陛下找人去查探我?”
她抬头,目光很是受伤:“其实陛下想要知道,大可以来问我,我对陛下总是知无不言。”
够了!
我受够了!
我摔门而出,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我才不要去自取其辱。我独自平静了很多天,仍然不能从中跳脱出来,直到有一天已经是太后的母妃特意将我叫了过去,问道:“你近来同阑珊不太对劲,夫妻两拌几句嘴,你是一国之君,怎还跟一个小女子较上劲了?我西
凉的陛下如此心胸狭隘,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天下人耻笑我还少吗?”我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