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会儿不是要做检查,这种款式会比较方便。”
是的,我竟无法反驳。
靳君迟和妈妈陪着我去做检查,有邵杰给我们开后门,很快就都搞定了。一番检查之后,医生说我的宝宝很健康,由于现在还不足六周,所以,妊娠反应还不算明显。如果没什么不适的症状,等到第12周来做第一次正式的产检,办理‘孕妇健康手册’就可以了。
我们回家之前,顺便去看了凌墨。他依然趴在病床上,蓁蓁坐在床边上,捧了一本《诗经》,柔声诵读:“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凌墨本身是混血,给人的感觉也像是中世纪欧洲的贵族,有良好的家教,喜欢华丽繁复的东西。总之,就是跟《诗经》很不搭。
靳君迟还真是来‘看’凌墨的,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就是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我觉得这么个‘看’法着实有些尴尬,只好询问:“医生怎么说,应该恢复得不错吧?”
“有点儿感染,早上挂了一瓶药才退烧的。”说起凌墨的伤势,燕蓁显然很担心,“医生说,如果下午再烧起来,还得挂水。”
“那你弟弟小斐呢?”
“小斐他倒是没事儿,在这里住了一晚,刚才说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