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几楼?”
“6楼。”
疗养院的不比医院,到了晚上格外安静。走廊里几乎没人走动,我们走到桑心蓝的病房门口,靳君迟对阿正说:“你带人去准备一下。”
“是,少爷。”阿正点点头,往医办室走去。
我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桑心蓝躺在病床上,只有小小的一团,脸色是病态的青白,像是睡着了一般。她的病床旁边放了一张折叠床,照顾她的护工倚在简易的床铺上玩手机,看到我们进来马上起身:“桑……桑小姐……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我要带她出去一下。”
“哦。”护工连忙把自己睡的折叠床拉到一边,然后把桑心蓝平时去理疗室用的轮椅推过来,动作麻利地给桑心蓝病号服外面加了一套珊瑚绒家居服,“要我陪着一起去吗?”
“不用。”我摇摇头。且不说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安全,就是要做的事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几分钟后,阿正拎着塑胶袋进来,里面装了一个医用氧气袋。另一个保镖把桑心蓝抱到轮椅上,护工又将轮椅上的几条绑带扣好,将没有行动能力的桑心蓝固定在轮椅上,不至于滑下去。
“再盖条毯子吧。”我对护工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