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燕蓁觉得烟花‘不过如此’不是因为看得太多看厌了,而是,跟她一起看烟花的家人都不在了:“其实挺漂亮的。”
“嗯。”燕蓁点点头。
包厢的门被打开,服务生推着一个五层的翻糖蛋糕走进来,身后还有小提琴手演奏生日歌。他们走到燕蓁面前,蛋糕上的音乐蜡烛跃动着暖金色的光,包间里一下变得温馨起来。
凌墨也走到燕蓁身边:“许个愿吧。”
“额……”我在这里好多余啊,我刚想给退居二线给凌墨让出主场,燕蓁轻轻拉住我的手,显然是不想我走。
燕蓁许了愿,把蜡烛吹熄。包间的灯再次亮起,有人开香槟有人拉彩带,还有很多人鼓掌,燕蓁作为寿星要给大家切蛋糕。燕蓁切好第一块蛋糕,凌墨都准备好要接了,燕蓁一转手将蛋糕递给了我。
“谢谢。”我接过蛋糕回到靳君迟身边坐好,今天自己太抢镜了,凌墨会不会‘报复’我啊。
“怎么回来了。”靳君迟把散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
“凌墨看起来要咬人。”我缩了缩脖子,挖了一勺蛋糕放到嘴里。
“关你什么事……要咬也是咬他自己的女人。”靳君迟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抚了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