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管啊?”让靳君迟带孩子绝对是个极度错误的决定,我把儿童水杯拿给两个小家伙。
“嗯?”靳君迟一脸无辜地抬起头,“我不是在看着么?”
“你还真是用眼睛看啊?他们玩的这么兴奋,怎么愿意睡觉?”我给宝宝擦了擦汗,看着他们喝完奶然后漱口,“现在躺好闭上眼睛,我们要讲故事了。”
我念了三个绘本才把宝宝们哄睡,去浴室洗漱时,靳君迟也凑过来,一边刷牙一边看我涂护肤品。我想起在楼下看到了靳君至:“对了,你大哥刚才回来了,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赶回来的。”
“嗯?”靳君迟挑挑眉自言自语,“公司里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他回来做什么?”
“那可能是私事吧。”我猜测。
“嗯。”靳君迟显然对靳君至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第二天早上我带宝宝们下楼吃早餐时,靳君至已经准备要出门了——牛仔裤针织衫搭配休闲风衣,看起来也不像是去工作的样子。
管家提了一只保温桶交给他:“大少爷,您要的粥准备好了。”
“嗯。”靳君至接过保温桶行色匆匆地出了门。
他这是赶着给什么人送早餐吧,我对靳君至的事情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