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买一辆。”靳君迟拍了拍我的背,吩咐司机开车,“很快就能把这些杂碎收拾干净,不用怕。”
以后出门都要开防弹车了吗?我的下巴磕在靳君迟肩头,幽幽地叹了口气。
阿正带着刚抓到的人跟在我们后面,又调派了一组人在我们的车子前面‘开道’。最近这日子也过得太惊险刺激了,再这么下去,不是神经衰弱就是心脏病的节奏呐。
靳君迟大概是感到我很不安,柔声安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么多年,妈妈还有燕蓁……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喃喃自语,“她们一定很害怕吧……”
“都过去了。”靳君迟抚着我僵直的脊背,“索吞现在自身难保,没精力再来追捕她们,我已经派人去接妈妈,她很快就能回家了。”
“谢谢。”把头歪在靳君迟肩膀上。
“跟我需要这么客气?”靳君迟有些好笑地刮了下我的鼻子。
“要的,要的。”我连忙点头,“礼多人不怪嘛。”
“呵呵。”靳君迟把我圈得更紧一些,下巴在头顶上蹭了蹭,“怎么不说话了?”
“你没听说过——‘聊天止于呵呵’吗?”我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