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充满了敬畏。
“又在背后念叨我什么?”凌墨走进来,拉了一只草编的蒲团坐下。
“夸你这私人美术馆盖的好。”靳君迟嘴角含笑,却是‘阴阳怪气’的口吻。
“如果不是承你指点,也盖不了这么快。”凌墨坐下之后默默喝茶。
不一会儿,雷炫辰和邵杰也来了,格局变成了我一个人吃点心,其他五个男人默默喝茶。
气氛沉默得有些诡异,辛野突然开口:“我带你去楼下转转吧。”
我抬起头就看到辛野笑意融融的眉眼,再看看其他四个木头桩子一般的男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可能是要说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我冲靳君迟翻了个白眼,自己来‘开小会’为什么带着我?让我傻愣愣地杵在这里,显得特别没有眼力劲儿。
“好啊。”我挽着风衣和包包跟着辛野下楼,打算参观完这里靳君迟还在‘开小会’,我就去对面的购物中心转转,反正再也不要上来当‘电灯泡’就是了。
“这边是我工作室出品的雕塑和陶瓷。”辛野向我介绍道。
那一排作品都很新颖别致,其中一件尤为引人注目——是一个粗陶花瓶,由于没有上釉表面很粗糙,但器型的处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