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俏色巧妙地雕成浮萍,生动又自然。我对珠宝玉器的了解只停留在饰品设计方面,但从这玉雕的成色和体积也看得出,是一件价值连城的作品了。
“我们来看展览吗?”我偏头望向靳君迟,其实我还蛮喜欢看各种展览的,靳君迟对这些一直都不太感兴趣就是了。
“嗯。”靳君迟点点头。
展馆面积很大,光是看周围的安保措施和工作人员配置,也不难猜出这里的馆藏十分惊人。我们并没有逐层参观,靳君迟直接牵着我上到二楼,转进一间独立展室。
我走到展室门口就愣住了,正对展室的是一副撞色扎染,由于时间关系,色调已经不复明艳。这是三年前我在巴黎进修时交的作业,如果不是看到实物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还做过这么个东西。我顺着一侧参观,这个展室里都是我这两三年交的作业还有设计手稿,也有一些我还是云桑时办画展用过的作品。在展室转了一圈,我呆呆地站在一幅手稿前,那是一件婚纱底稿,还没润色完成,作为云桑的我就在车祸中丧生……
靳君迟从身后拥住我,温热的呼吸扫到我的脸上:“怎么了?”
“这个……其实还没有完成。”
“如果你愿意……就把它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