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羽面前的盘子里:“谁教给小羽剥鸡蛋的?”
小羽骄傲地回答,“爸爸剥的可快了。”
凌墨望着小羽,抬手揉了揉小羽的头发,起身离开了餐桌。凌墨的背影孤傲却落寞,让人看了眼睛发酸。直到飞机抵达槿城他才从书房里出来。
槿城的气温本来就比巴黎要低一些,昨夜下了一宿雨更加清冷。我从衣柜里选了一件薄呢大衣,挽着包包下楼。
“妈妈要去上班吗?”原本埋头吃早餐的小羽偏着小脑袋看我。
“嗯。”我点了点他挺翘的小鼻子,“宝贝儿怎么知道妈妈要去上班?”
“妈妈早上穿这样的衣服就是要去上班。”小羽用勺子戳着碗里的小馄饨。小羽真是个小机灵鬼,我去公司一般都会穿正装。
“麻麻为什么上班?”灵儿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上班赚钱给你们买玩具和漂亮衣服。”我拉开椅子坐下。
“还有好吃的。”小丫头马上补充。
“嗯,还有好吃的。”我夹了一只奶黄包放到灵儿的小碗里。
靳君迟把一盅乌鸡山药粥推到我面前:“把这个喝了。”
“干嘛给我吃这个?”一般吃晚餐的时候,靳君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