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小命是最重要的,丢了就没了。
看我捏着手机没动,靳君迟顺了顺我的背:“终于肯听话了。”
“我家靳先生有‘知心姐姐’的潜质,这么会劝人。”我笑着打趣。
“还不是怕你跟我闹脾气。”靳君迟眼睛里除了宠溺就剩无奈了。
“噗……”我都被靳君迟逗乐了,“原来,我这么可怕啊……”
“我们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现在要好好在一起。”靳君迟的声音沉沉的,像是琴弓掠过大提琴,留下厚重的尾音。
我圈住靳君迟的脖子,枕在他宽宽的肩膀上:“嗯。”
回枫丹白露的路程不算短,我窝在靳君迟怀里,觉得特别踏实,渐渐睡意朦胧起来。靳君迟也不说话,只是把我圈得更紧一些。
我眯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发现靳君迟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眨了眨眼睛:“为什么看着我?”
“好看。”靳君迟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样的对话何其熟稔,往事一帧一帧与现在重合,时过境迁,但是,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推了推靳君迟的胸膛:“放我下来,我有正事跟你说呢。”
靳君迟并没把我放回座椅里,只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