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好东西走进厨房,把靳君迟择好的菜放进水槽:“我来洗。”
“好。”靳君迟从善如流地接过洗好的菜,咔哒咔哒切起来。
靳君迟把食材切好盛进几个盘子里,做海鲜烩饭这种难度sss级别的任务,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放弃挑战,打开壁橱拿出沙拉碗:“你做海鲜烩饭,我来做沙拉。”
靳君迟准备去拿锅铲的手顿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我。我拿起锅铲放进他手里:“你看着我也没用,我并不会做海鲜烩饭……”
靳君迟握住锅铲,忽然倾身过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有你就行……我可以不吃饭。”
“可惜,我和宝宝并不具备你这种能力。”
其实,不止靳君迟会这样失神,连我自己都有些恍惚——从前我们就是在这个厨房里,他做海鲜烩饭,我做沙拉,两个人配合得十分默契。只不过,那时……我还是云桑。
过去与现在渐渐重叠,那最重的一道折痕,无疑是我。
靳君迟有条不紊地往锅子里添加食材,厨房里有吸油烟机嗡嗡的声响,也有烹调食物的香气,这一切笼在暖金色的柔光中,让人觉得特别温馨特别美好。
靳君迟把海虹在烩饭表面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