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跟影子似的,不知道从哪儿就突然冒出来,其实挺吓人的。但我毕竟没抱有能活着离开这里的希望,所以才没被吓到。我举起手,那人搜了身,示意我往前走。
走过那个转角,阔大的观景台被灯塔的光照得宛如白昼,让我这双在昏暗光线里走了许久是眼睛一时适应不来,我用手挡了一下,才看清——
平台上用丝绸搭了高高的拱棚,桑心蓝坐在一只高脚凳上,她穿着大红色的晚装礼裙,钉在裙子上的亮片在强烈的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用纤细的手指捏着一只高脚杯,琥珀色的香槟像是流动的金水。
“欢迎。”桑心蓝冲我举杯,然后浅浅地啜饮了一口手中的香槟。
“我儿子呢。”我没有心情欣赏桑心蓝这宛如戏精学院高材生的表演。
“原来你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不急呢。”桑心蓝放下酒杯,指了指延伸到海面上的栏杆,“你从这里跳下去,我把你儿子放了,怎么样?”
“这个好说……”我平静地点点头,“但是,我要先看到孩子。”
“你先站上去。”桑心蓝冲我比了个过去的手势。
“我说了……”
“你现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