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等也回屋里去等,在这儿你不冷啊?”靳君迟揽着我往主屋走。
“我以为你一回来就能看到我会比较开心嘛。”故意逗靳君迟。
“你在冷风里站着,我有什么好开心?”靳君迟眉头皱得死紧,“以后不许这样了。”
“……”不用这么认真吧,啧啧,真是毫无情趣可言的榆木脑袋。
见我不答话,靳君迟不满地捏住我的鼻梁:“听到没?”
居然把我当宝宝们一样‘教育’,桑总不要面子啊!逼我使绝招是吧,酝酿一下情绪,眨眨眼睛马上有了眼泪汪汪的效果。
靳君迟显然被吓了一跳,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鼻子:“怎么?是不是捏疼了?”
我拍开他的手,抬起头瞪着靳君迟:“你干嘛凶我?”
“我……”靳君迟挠了挠鼻尖儿,“没有凶你啊……”
“以后再也不等你回家了,哼。”我掰开靳君迟扣在我腰上的手,推开门大步走进去。
“额……这么生气啊……”靳君迟紧走几步拖住我的手,“老婆,我错了……不该凶你……”
我转过身,门头灯刚好从靳君迟的头顶上照下来,暖金的光笼在他身上,看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