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这……”那男人挠了挠头,最后沉声道,“你的意思就是不还钱喽?”
“所谓父债子偿,桑副总欠了钱可轮不到我还。”
靳君迟显然没什么耐心跟这人搭腔,揽住我的肩:“走了。”
“哎,桑小姐……”那男人伸出胳膊拦住我们,“啊!谁?”
阿正从身后压住那男人的肩膀一使力,只听嘎嚓一声,刚才还横在我们身前胳膊,瞬间软趴趴垂了下来。
“……”一秒钟卸胳膊?我真是看傻眼了……
“你你你……”那男人护住自己软趴趴的胳膊,虽然比阿正高大一圈,可身手绝对不及,所以尽管很想撑住场子,但却一点儿气势都没有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挡我家少爷的路。”阿正的声音不大,但警告的意味却很明显。
那人看看靳君迟又看看我,应该是不认识靳君迟,只客客气气地对我说:“桑小姐,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
“桑副总的女儿今天出狱。”我抬手看了下腕表,“你现在赶到第二女子监狱,估计能找到她。”
桑心蓝本来是周末出狱,由于我那奇葩的二叔二婶忙着躲债没人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