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穿着婚纱与靳君迟争吵时的情景,那是从幸福的云端跌落到绝望的深渊的过程。还有上次,谢云静以‘云桑’的骨灰做要挟,让靳君迟把我一个人丢在教堂里……这些记忆都太糟糕了。我怀疑自己上辈子可能是挖过谢云静的祖坟,这辈子要被她这么祸害。
“怎么了?”靳君迟轻轻地揉着我僵直起来的脊背。
“婚礼的事情……”我艰涩的开口,“以后再说可以吗?”
“好,以后再说。”靳君迟握住我的手,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差了不止一点点。靳君迟的手在我感觉起来烫得不行,但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手特别凉。“宝贝你在害怕什么?我在呢,不用怕的……”
靳君迟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扯过薄被把我盖好:“你脸色不好,需要睡一觉。”
“等我睡着你再走,好不好?”我扯住靳君迟的衣角。
“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靳君迟侧身躺在我旁边,抚着我的头发。
周一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上午10点就是投标说明会,桑启明就算为了周转资金,也不会轻易放过让他操控的建筑公司参与富丽城的工程,今天绝对有一场硬仗。
我打开衣柜,选了一套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