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用脚把门给踢上了。
“我已经洗过了!”我用手护在胸前,靳君迟一拽,直接把单薄的睡衣给撕开了,几颗透明的纽扣直接弹落在浴室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你帮我洗?”靳君迟大手一扬碎成几片的睡衣在空气里划过一道弧线,落进他身后的洗衣篮里。
“不要……”
“那我们都不洗,来做些别的事情……”
“唔……”
“嘶……别乱动……”靳君迟把我的身体箍得更紧一些,来压制我胡乱踢腾的小腿。
“嗯……疼……”浴缸的空间足够大但却很硬,在加上靳君迟的重量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压路机碾压了……
“你乖一点儿,就让你在上面……”
我的脑袋渐渐变得一片空白,脑袋里只剩下水从浴缸里漫出来,啪嗒啪嗒打在地板上的声音。
“哪儿还疼?我再帮你揉……”餍足之后的男人语调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温热的手指轻柔地落在我的后背上,“怎么不说话?真生气呢?”
我合着眼睛,享受着手法还不错的按摩。如果之前没有被碾压就有这种服务,就更好了。
“是不是磕到哪儿了?”靳君迟把灯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