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幌子来利用我,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最好!”
“筱柔,我是妈妈呀。”董清清真是个狠角色,表情可以在强势与柔弱之间自由切换并且无缝对接。
“求你别总是提醒,我是被我妈妈出卖的,可以吗?”桑筱柔推开挡在面前的董清清,往楼上奔去。
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我有过一些猜测。但是刚才董清清和桑筱柔的对话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现在我也做了妈妈,所以更无法理解一个母亲在面临危险时,把孩子推出去的心理。我只知道,无论是谁或是什么,想要伤害我的孩子,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桑筱柔的离去让客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之中,我看了一眼有些呆滞的董清清,也上楼去了。我现在终于明白桑筱柔为什么无法跟董清清生活在一起了,别说是作为当事人的桑筱柔,就是我也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她。
路过桑筱柔的房间时,我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哭也算是一种痊愈的表现,大多数时候,眼睛里掉着泪,心里其实已经在慢慢学着坚强了。
我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站在阔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夕阳慢慢沉到山涧里。
‘叩叩叩’房门被敲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