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你傻还是倔!”靳君迟不满地戳了戳我的额头,“简直能把人气得呕血。”
“那是你生在福中不知福,多少男人巴不得离婚时,可以把老婆一脚踢出去来个净身出户呢。”翠竹阁烧烤做的一般般,粥倒是煲得很好,可以跟吴姨的手艺媲美了,“你不饿吗?”
靳君迟一直看着我吃,我一碗粥都快喝完了,他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气都给你气饱了,我能吃得下东西?”靳君迟哼了一声。
“我还没生气呢,你气什么呀?”我故意捉弄靳君迟,“你说结婚,我就跟你去了民政局;你说离婚,我就乖乖签字。我都乖得不要不要的了,你有什么好生气呢?”
靳君迟忽然将我从沙发上抱起来顺到怀里,然后捉起我的手贴到他热热的胸口上:“你这么说,简直就是在用刀子戳我的心,我都快疼死了……”
“我来帮你止疼。”我用手臂环住靳君迟的脖子,抬起头吻上靳君迟的唇,其实是很轻很轻的,但他的嘴唇都是烫的,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靳君迟的身体倏地一下紧绷起来,旋即一手扣紧我的的腰,另一只手禁锢住我的后脑,抵死缠绵般的攫住我的唇瓣。舌尖儿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从微微松开的齿关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