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形象上判断,辛野看起来无疑最‘弱’,但事实上,他是排在云逸寒和雷炫辰前面的。这很不科学呢,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是做什么的?”我对辛野充满了好奇,希望靳君迟不要说出个与辛野形象反差太大的职业。
“做瓶瓶罐罐的。”靳君迟耸耸肩,“还有个名号叫‘野萍’,或许你听说过。”
“哦。”‘野萍’我是真的听说过,是陶艺界响当当的大触。以前也在佛罗伦萨看过他的个人作品展。虽然为人低调,很少出席各种的活动,但是他作品的价格可一点儿都不低调。随便一件东西都要上百万的。这在还在世的艺术家里,绝对算是个传奇了。
我跟靳君迟回到毓园时,两个小朋友已经洗好澡,准备要睡觉了。我先摸了摸小丫头的额头,确实一点儿都不热了。
“灵宝宝怪怪的。”小家伙摇头晃脑地给我卖萌。
“嗯,妈妈的好宝宝。”我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去拿绘本吧,妈妈给你们讲故事。
“欧耶!”小丫头抱了好几个绘本,都放到床上,“哥哥挑。”
小羽挑出三本,然后把其他的又放了回去。小丫头已经自己爬到床上,给自己拉好被子,眉眼弯弯地等着听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