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他们不要因为我惹上什么麻烦。担心一个对我图谋不轨的色狼?以为我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呢?
靳君迟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牵起我的手:“回家了。”
“我要回毓园。”我冲靳君迟挑了挑下巴。
“调皮!”靳君迟无奈地笑笑,“我送你回家,行了吧?”
“不用,我司机接送。”出了办公室,我把手从靳君迟的掌心里抽出来。
靳君迟固执地握住我的手:“你做什么?”
“靳助理,是我该问‘你做什么’才对。”我晃了晃我们握在一起的手,“公司有规定,不可以搞办公室恋情。”
“我不要薪水,有这个特权。”
“我不要有‘特权’的助理。”我傲娇地冲靳君迟耸耸肩。
“ok,没有特权。”靳君迟很不情愿地把我的手松开了。但是,在送我回家这件事上,靳君迟无论如何也不肯让步:“送老板回家,在助理的工作范畴之内。”
“老板有权拒绝。”我冲靳君迟晃了晃手指。
“宝贝,别拒绝我。”靳君迟忽然倾身下来,温柔地吻了我的眼睛。
“额……”这是几个意思,职权不够,美色来凑?好吧,人家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