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末有家宴,我带你去见见他,来不来?”
“来!”chris的三叔是走仕途的,在榕城当过副市长,本着调一调升一升的原则,这次到槿城应该是又高升了。
“周六晚上七点,我去家里接你。”
“好。”我应了一声,“有劳费心,还惦记着帮我公关。”
“再说这种恶心巴拉的客套话不带你去了。”chris语调里都是不满。
“礼多人不怪,你就忍受一下吧。”
“忍不了。”电话那头有人叫他,好像是要上场还是什么。
“去忙吧,要不人家该说你耍大牌了。”
“哼!我怕他们说?”
“呵呵。”看到了吧,真的大牌就是这么傲娇。
我回到办公室,用手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桌子。面前的文件摞了半尺高,我却静不下心来看——我不知道张磊会给我选谁当助理,虽然关岳很合适,但我却无法下定决心选他。
因为,当一个人心有所向时,是没有办法按理智做选择的。我的心,在靳君迟那里。即使知道不合适,也还是想选他。
我做不出选择,所以借着接电话的机会——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