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居然这么大胆,以桑家在槿城的地位,无论如何他也该给一点面子的。我刚打算用尖细的鞋跟去踢他的膝盖,就听到‘咔哒’‘咔哒’金属撞击的声音。即使没真的见过,但是我觉得那是枪发出的声音。
“松手。”阿正怒喝一声。
程实马上松开了我的头发,转而大声咆哮:“你们是什么人?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唔……”
我一偏头就看到,一个保镖用黑洞洞的枪口抵在程实的太阳穴上,阿正显然是揍了他一拳,因为他正在用餐巾擦手上的血污,而此时程实鼻子和嘴巴里都在流血,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咒骂着。
“少奶奶,您先走,这里我来处理。”阿正冲我点点头。
“好。”现在这个场面简直太难看了。
我刚走两步,阿正追上我,把程实带来的档案袋递给我:“您的文件。”
“额……”果然是靳君迟的人,做事滴水不漏,连‘巧取豪夺’都是把好手。
我捏着档案袋走出小宴会厅,于洲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我跟于洲约好了的,我每隔15分钟给他发一条信息报平安,过了时间我没给他消息就进来‘救’我。我想了一下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