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城的批文我也带过来了,其实我跟桑小姐,有什么不能谈呢?”
程实这么多年的官真不是白当的,若是他不提批文,我还真打算给他来个‘改天再约’了。桑启明丢下了这么恶心人烂摊子,我凭什么给他应酬。
“不知道程局长是觉得这个项目有什么问题,一直不能下发批文呢?”我是抱着最大的诚意在跟他谈了。面子我是给了,他能不能体面地接住,我也没底。
“问题总是有的,我们好好都谈,就能解决的。”程实端起面前的醒酒器,将红色的葡萄酒缓缓注入高脚杯里:“见到桑小姐我很高兴,我们先干一杯。”
“抱歉,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别说这酒在我进门之前就在醒酒器里了,就算是程实刚点的,以他这种那啥上脑的蠢样,我也不可能喝。
“别给脸不要脸,手不给摸,酒也不喝!”程实听了我的话脸色马上就变了,说出的话简直无法入耳,“我跟桑总是有言在先的,今晚做什么全凭我喜欢。”
我噌地站起来,冷冷地瞪着程实:“谁跟你承诺了什么,你就找谁去兑现。你们说好的事情,在我这里绝无可能。我还有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