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但我现在是公司的掌权人,这种饭局确实不该推脱:“好。”
“晚上八点,温莎酒店东厅,二叔开车接你过去?”桑启明询问。
“不用,我到时候过去找您。”别怪我多心,桑启明的车我当真不敢坐。
“那好,不见不散。”
“晚上见。”我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晚上可是一场硬仗,说不定桑启明想耍什么花样来呢,我得打起精神来应对的。
夜色中的温莎酒店格外富丽堂皇,但是我对这里真没什么好感。在我的记忆里,这里就没发生过一件好的事情。我站在电梯里,从光可鉴人的电梯墙上看着自己的影像——到膝盖的黑色蓬蓬裙,长长的卷发垂在脸颊两侧,中规中矩的妆容。爸爸说我长大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苍老了才对。
温莎酒店的东厅是一个小型宴会厅,我走进去只看到正中的桌子上摆着餐具。一个四十多岁男人坐在上首,人过中年身体发福,皮肤和头发也油腻腻的,看起来让人有些不舒服。
对方看到我走进来眼前一亮,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很猥琐。他起身拉开身侧的椅子,伸出肥厚手掌:“桑小姐请坐,鄙人程实。”
我不由得想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