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做的事情,谁能阻止得了?”靳君迟要是发起疯来,就算是腿不能动,照样可以搅得天翻地覆,“他已经把自己逼到死角了,他不愿走出来,我们也进不去的。”
“哎……”邵杰叹了口气,“阿迟一定能想明白的,我们再给他一点时间。”
邵杰陪着我走到车子旁边,伸手打开车门:“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我会照看好的。”
“谢谢。”我坐进车子里,前所未有的疲惫几乎要把我压垮了。
“说‘谢谢’就太见外了,我们是过命的兄弟,都是应该的。”邵杰不以为意地摇摇头。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街道两旁霓虹闪烁,夜色中的城市显得更加绚丽多彩。整座城市似乎都在狂欢,没人去关注灯光背后的落寞。这就如同靳君迟一样,别人看到的都是他鲜衣怒马春风得意的样子,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一只骄傲又孤独的兽,受伤时只愿意待在别人碰不到地方,独自舔舐伤口。
靳君迟啊靳君迟……我该拿你怎么办……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邵杰现在多了个习惯,每天早上九点钟给我发一条微信——一切正常。时间分毫不差,我都怀疑这是他每天上班打完卡,顺便给发的。
“桑总,这是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