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君迟有颗钻石一般坚硬的心,但越是坚硬的东西,碎起来就越彻底。因为懂他,所以我会用不让他难堪的方式的去爱他。
郑伯恭恭敬敬地站在走廊上,身后还跟了两个壮实的男仆:“少奶奶,早上好。”
“早。”他们应该是每天照顾靳君迟起居的人,我冲他们点点头,走进电梯。
我一走进餐厅,伯爵就冲过来,兴奋得又跳又叫。
“乖了。”我拍拍伯爵的头,他才安静下来,我拉开椅子坐下来。
“您早餐喜欢中式还是西式?”一个女仆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侧,语气勉强算是客气。
“中式。”看来,至少在她眼里,我是个不速之客。我微微挑眉,这个女仆很漂亮。不单是容貌比其他人出众,很多细节的东西做得很到位——头发不像其他女仆那样梳成简简单单的马尾,是精心编的辫子,额角别了一只i的羽毛发夹。裙子也故意截短了一些,多露出一段白皙的腿。她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然后把一只只竹篾编制的小笼屉摆到我面前,动作很麻利,可是下手有些重。
我波澜不惊地用汤匙搅了搅面前的艇仔粥,小口地吃下去,空落落的胃被熨帖。我夹奶黄流沙包的时候,靳君迟的轮椅出现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