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庭院中间除了一个喷水池,几乎是一马平川的。
我呆呆地坐在梯子上等,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等什么。我觉得自己像是中了蛊,就因为听到疑似与靳君迟相关的只言片语,就着魔了一般坐在这里喂蚊子。退一万步说,就算靳君迟真的就在这里,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个时间他也不会在院子里闲逛。
‘汪……汪汪……’几声霸气十足的吠叫,我的心颤了一下,伯爵是我从小养大的,它的叫声我再熟悉不过了。
一辆轮椅缓缓从一片树荫掩映的小屋里慢慢出来,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那张脸时,我的眼睛瞬间就被眼泪模糊掉了。黑色的西装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身体,他的腿依旧笔直修长,但看起来却是了无生机的,可能是因为长时间不能走路,它们显得有些羸弱。其实也不是,准确的说,应该是靳君迟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原本轮廓分明的五官,变得更加锋利,还有些阴郁。
我紧紧地捏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他面前,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又不得不死死忍住。我现在根本没有立场去插手靳君迟的事情,就算他肯见我,只要问一句‘干卿何事’,我都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我有一百个想走近他的念头,却没有可以那么做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