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头疼犯了,来拿点儿药。”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否则不是别人把我当成疯子,就是我被捉到什么医疗机构当实验标本了。
“您把地址告诉我,我接您回家。”我有头疼的老毛病家里人都知道,老赵也安心了些。
我把手机递给chris:“说一下这里的地址,司机要来接我。”
“我可以送……”chris本来想反驳什么,不过看我精神实在很差,还是跟老赵说了地址。
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慢慢地坐起来,只有一点儿眩晕的感觉。
chris帮我穿好鞋,然后有些担心地扶住我的肩膀:“我觉得你还是在医院观察一晚比较稳妥。”
“你不是说,医生刚才也没办法唤醒我吗?留在这里有什么用?”我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晕倒,但是我猜测是因为下午那些关于我是云桑的记忆让大脑超负荷运转了。可能就像电脑一样,储存空间不足时,比较容易死机。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拉吉尔街14号,又怎么知道房子的钥匙放在信箱的夹层里吗?”chris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生怕错过我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
在我还是‘云桑’时,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