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有我的男人才有资格养我,你不符合条件了。”
我打算站起来,靳君迟却倾身,用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脸凑过来,温热的鼻息扑在我脸上,浅浅的,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我熟悉的柠檬香气。柔软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温柔却没有一丝的亵渎或是欲念:“收下它们,乖……”
靳君迟把我松开,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的心一下就乱了,他这是在做什么,凭我包里那本离婚证,都可以告他非礼了。我觉得现在直接抽他一耳光都不过分,但却是下不了手。不是对靳君迟还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是他的吻太干净了,纯洁让人不忍心去破坏这份心意。
我站起来,把手里那份股权转让书一下一下地撕成碎片,然后用力抛向空中。雪白的纸屑沸沸扬扬从头顶落下,像雪花一般覆盖了一小片地面。
“既然是给我了,我想怎么处理就得看我的意思了。”我对靳君迟笑笑,“我收了也用了,还挺好看的,谢谢。”靳君迟想要握住我的手,我退后一步,瞪着他,“你别过来,就这样吧,既然选择了分道扬镳这条路,就别再试图插手我以后的生活。我从未想过从你这里得到这种形式的补偿,因为我受到的伤害,根本不是这样就能补偿的。如果你觉得愧疚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