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目光落在那个来找我的护士身上:“我是桑榆晚。”
我撑着椅子站起来,才发现自己一个姿势坐了太久,腿都僵掉了。
“你妹妹桑筱柔刚才注射了镇静剂,现在已经醒了。她现在情绪比较激动,一直要找你……”护士有些为难地说,“而且,关于她的病情,主治医生也需要跟你谈一下。”
“好。”我起身跟着护士走出特护病房,顺手带上门。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身心俱疲,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脚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感觉深一脚浅一脚的。刚走到一间病房门口,就听到呜呜地哭声,护士推开门。桑筱柔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墙角里。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医生原本站在离桑筱柔不远的位置,看到我后走出来,并且关上了门。女医生大概四十多岁,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有些严肃:“你妹妹精神状态非常不好,而且身体有多处擦伤,下体撕裂……我们判断是被多人侵犯造成的,你看需不需要取证报警?”
“你们先取证吧……”这种情况要不要报警,我觉得当然是要,但这毕竟是桑筱柔自己的事情,我跟她的关系并不是太好,没办法替她做这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