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看过去,他比从前瘦了一些,永远犀利睿智的眼眸里盛着无法掩盖的疲惫和憔悴。靳君迟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甚至带着些蛊惑:“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就这样吧,什么都别管,有什么能比我跟靳君迟还有宝宝在一起更重要呢?每个脑细胞都在蛊惑我跟靳君迟说实话,幸福温馨的画面触手可及,所有人似乎都是这么过的,为什么我不可以……
但是想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等着解毒剂挽救生命的爸爸,我猛然清醒过来——我在想什么呢?那是从小到大最疼爱我的父亲,我怎么可以弃他的安危于不顾!这种事情只要想一想都不可饶恕!
我猛地拨开靳君迟握着我肩膀的手,靳君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手僵在半空中,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痛楚。
我的另一只手虽然捂在被子里,可依旧冰得吓人,手指绞住床单,凉凉的目光落在靳君迟脸上:“我们之间在你把别的女人弄到床上时就已经结束了。所以,无论孩子是不是你的,我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你现在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质问我为什么打胎?还是来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打了胎?唔……应该是后者吧,因为怀孕期间不能离婚,所以你本来是在等我生完孩子再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