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对桑筱柔一直很严厉,桑筱柔做得但凡有一丁点不合她的心意,她都罚的很重。我印象里最深的一次是,桑筱柔翘了钢琴课跟同学出去玩,一进门就被董清清打了耳光,然后在琴室里罚跪,一直到晚餐的时候也不许起来吃饭。
我觉得桑筱柔实在太惨了,偷偷拿了点心送去琴室给她吃。当时桑筱柔还很单纯,即使没人看着也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我拉她起来,她都不敢。最后我们俩并肩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她大口地咬着蛋糕,眼睛亮晶晶的,很可爱。那时候我跟桑筱柔的关系还很好,爸爸也经常带着我们一起出去玩。
我们之间是何时变得貌合神离了呢?大概是有一次爷爷带着我们去山上吃素斋,在庙里遇到一个云游的僧人。他夸我长得好,是什么富贵命。后来董清清也让他看看桑筱柔,那僧人却说什么虽然是姐妹却一点都不像,还说了诸多不好。
从那天开始,桑筱柔对我跟从前看起来没有不同,但我却敏锐地意识到——我们就没有再分享彼此的小秘密了。
都是陈年旧事,估计桑筱柔早就忘光了,我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昔日的温暖美好已是遥不可及,现下的残酷悲哀却是寸步不离的。
长长的十几年回头看去似乎只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