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杰夹板栗山药卷我去抢,他夹鲜虾烧卖我继续抢,我屡屡得手不是因为我够快,主要邵杰虽然嘴巴比较毒,但行为基本还是个绅士:“靳二,管管你媳妇。”
“管不了,现在我老婆最大。”玩笑被靳君迟用义正言辞的语调说出来,特别具有喜感。
“啧……没出息!”邵杰摇摇头看向我,“尊老爱幼知道么?”
“可是,你既不老也不幼……”
“尊重兄长,懂吗?”
“关照孕妇,懂吗?”
“……”邵杰用筷子敲了敲碗,“我是客人!”
“客随主便……”我冲邵杰耸耸肩,“你非要立这种规矩的话,你刚才敲碗敲筷子也不礼貌……”
“……”邵杰显然被我打败了,“你上学时是辩论队的?”
“啊?”听到‘辩论队’三个字,眼前闪过唇枪舌剑的场面,转瞬即逝。
其实,我对辩论赛没有好印象,上初中时桑筱柔是校辩论队的成员,又一次她参加全市比赛让我跟董清清去现场帮她加油。头天晚上我凑巧没睡好,他们辩论的题目又很无聊,大概只过了几分钟我就睡着了。后来,桑筱柔把我看辩论赛看得睡着了被当做笑话讲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