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行不行……”我噘着嘴抚了抚肚子,“我也很爱它。”
“乖。”靳君迟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我的头发,“你们都要好好的。”
“我饿了,要吃饭。”我下床去洗漱,靳君迟一把扶住我,“慢点儿啊……”
“你不要这么夸张,它现在还很小。”我捉了捉头发,走进洗手间才发现,这里几乎没什么能用的洗漱用品。我用清水洗了脸,然后又漱了漱口了事。
靳君迟也进来一起洗漱,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那么一点点,不过还是很苍白。黑眼圈倒是消下去大半,我皱皱眉,难道医院的椅子比家里的床好睡?
“怎么又皱眉?”靳君迟凑过来。
跟靳君迟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算短了,他真是很少生病。其实他经常把外套给我穿,我总以为他这么做会感冒,可靳君迟一直很顽强:“阿正说你前几天发烧了,是感冒了吗?”
“嗯,有点儿。”靳君迟点点头,“没看我都不敢乱吻你?”
“病了还不听话,昨天让你回去还不走,连药都没按时吃……”
“不用吃药,很快就好了。”靳君迟不以为意地摇摇头。
“就你这脸上,用邵杰的话说就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