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一样地推着靳君迟,让他放开我。靳君迟自然不肯,我几乎是用吼的:“我难受,快放开!”
脚一沾到地板,我就冲向洗手间,蹲在马桶旁边吐了起来。靳君迟被我吓得不轻,单膝跪在我身侧,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要不要紧?我让邵杰过来看看你吧?”
其实,我也很害怕,并不是以前没孕吐的经历,但从来没这么厉害过。等到胃里重归平静,我竟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想扶着马桶站起来都做不到。靳君迟把我提起来,扶着我走到盥洗台前。我用两只手撑住大理石台面才勉强站稳。
靳君迟从置物架上拿了一套洗漱用品拆开包装,把漱口杯拿出来,接了杯水递到我唇边:“先漱下口,能舒服点儿。”
“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并不想让靳君迟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也不想接受他对我的好——从前他对我好,无论是与不是,我都觉得他是在对云桑好,我只是个他们之间的介质。而现在,除了我跟云桑长得像,大概还夹杂了肚子里的宝宝。我那敏感而扭曲的自尊心又受到了伤害,我更加清楚的认识到,我现在根本没办法跟靳君迟好好相处。问题不在他身上,而是我把自己逼到了一个怪圈里,尽管痛苦却跳不出来。
“一直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