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靳君迟抱着我大步走进电梯里,我知道有时候疏离的氛围并不需要太多动作去营造,所以停止掉挣扎,用能做出的最清冷高傲的目光去瞪着他。我的方法显然很有效,靳君迟的脸色完全黑成了锅底:“我老婆都去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了,你说跟我没关系是在逗我玩儿,还是当我是死的,嗯?”
“你也太自以为是了,逗你玩儿?我没那工夫!”我尽量让的语调不带出任何情绪,“我们就要离婚了,我当然要提前找好下家呢。”
“说完了?”靳君迟不怒反笑。
“还有——我的事你少管,放我下来!”我不怕死地继续说:“我跟子初哥哥谈得很好,咱俩赶紧把手续办了,我赶着跟他去美国呢!”
我猛地推了一下靳君迟,他把我放下来,然后逼进电梯间的墙角里,让我退无可退。
“桑榆晚,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开你。”靳君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手指钳制住我的下巴。
我看着面前高大英挺的男人,他有一副精美绝伦的好皮囊。明知是个美丽的陷阱,也会有女人前赴后继地往下跳。
曾经我也跳了,但是现在我后悔了:“靳先生,婚前协议你早未卜先知地签好。咱们就好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