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靳君迟?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可惜我并没打算上道。
参透了董清清的目的,我只顾埋头吃饭,任她把话锋往我这边引了好几次,我装傻充愣都没接茬儿。我今天胃口好,每样菜动了好几筷子,又吃了两个银丝山药卷后,终于把自己吃撑了。
“我去下洗手间。”懒得跟董清清斗智斗勇,我捏着手包走出包间。
先去了趟洗手间,我顺着走廊进了中间的空中花房。向着江面的位置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我走过去,看到一轮满月挂在墨蓝的天空里,金灿灿的倒影映照在深沉的江水里,江岸两侧是形成光带的路灯,再加上远处市里霓虹闪烁,真是一番好景致。只可惜来这里的人多半沉溺于觥筹交错之间,倒是辜负这美景。
“小晚在这里,桑伯母看你出来久了不放心,拜托我出来看看。”沈子初款步走来,站定在我身侧。
“有劳沈先生了,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董清清这手腕儿可是真高呢。
“你还是叫我子初吧,小时候怎么让你叫哥哥都不肯。”沈子初的语气挺真诚,倒是不惹人反感。
“你……”我这个人面对陌生人,真是不大会聊天,可什么都不说又很奇怪,“在加拿大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