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才是目前最有发展的领域,那个木材生意嘛,只能算作夕阳产业,能维持就已经算是了不起了,发展得很好几乎不可能。其次,就算要考察市场也不必到别人的公司上班,自己办个上规模的公司或许吃力,但是找个合适的项目注资成为股东应该不难。
综上所述,沈家在加拿大可能是混得特别不好,现在想回国再淘两桶金。至于他们出现在我家这家宴上就更有意思了,单想进公司自然不必如此。想必他们有更‘远大’的目标,比如说——娶了我们桑家的人,怎么也能捞着少半个启正吧。
我觉得自己这卦打得错不了,但却有些看不明白董清清的套路了。董清清的野心很大,先前连秦家都看不上,卯足了劲要把桑筱柔嫁入靳家。现在怎么一下子将标准放的这么低呢,难道沈子初有什么过人之处,能为她得到更多的利益?我脑袋里天马行空地揣测着董清清的意图,嘴上还要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柳素月寒暄,真是要被累死了。
在我就要精疲力竭时,董清清扶着爷爷走进了包间:“呀,素素,已经到了。”
“嗯,我们就住在楼上的客房呢,近的很。”柳素月和沈子初一起起身请爷爷入座,“桑老的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呢。”
“老骨头一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