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眼眸锁在我脸上,似乎我只要说出什么他不愿听的话,就一口把我给吞了。
“离婚的事情。”我现在已经不怕他了,而且还爱犯轴,其实我以前没这么倔,但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妥协。我不想以后的生活笼罩上一层阴影,靳君迟对我越好,我就越怀疑他又把我当做了谁……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失去自我变得偏执。
靳君迟身上散发出悲怆又愤怒的气场,如同暴怒的困兽,他紧了紧拳头:“我们不可能离婚,我知道你在跟我闹脾气,只当你是在说气话。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离婚,绝无可能!”
“你怎么想我不能控制,但我是认真的。”靳君迟固执起来绝对可以用宁顽不灵来形容,根本不能指望他现在就能放下执念。
不知道靳君迟是怕把我惹毛了,还是怕继续这个话题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然后叹息:“什么时候想回家,就告诉我。”
我低着头,认真地洗着同一个杯子。靳君迟知道等不到我的回答,默默退出了厨房。身体里强撑起来的力气一瞬间就松懈下去,杯子噗通一声掉进水池里,我用手撑住水池的边缘,稳住自己的身体。
“桑桑,你怎么了?”雪菲连忙关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