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闹都随你。”靳君迟举手投降。
雪菲在厨房里哼着歌,菜刀砰砰砰地切着姜丝。看到我进来,似乎吓了一跳:“啊?你……你们……怎么出来了?”
“……”我头顶掉下一排黑线,不出来要做什么。我在雪菲头上敲了一下,“脑洞别太大!”
“哦,痛!”雪菲揉了揉额头,“对了,保温桶里有糯米糖藕,你自己打开吃。”
“哦。”我吸了吸鼻子从壁柜里拿了一只汤盘,把糖藕盛出来,“还挺热呢。”
“我爸刚煮好我就盛出来的。”雪菲在锅子里加了两大勺红糖,“你感冒是不是严重了,嗓子哑得这么厉害?”
“没有。”嗓子哑是刚才哭的,我垂下头夹了一块糯米糖藕慢慢吃着。
雪菲探出脑袋往客厅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问:“靳总来接你回家?”
“可能是吧。”是不是都无所谓,我根本不可能跟他走。
雪菲关了火,看我一拐一拐的走路:“你腿怎么回事?他打你了!”
“……”靳君迟果然很坏吧,要不然雪菲怎么会以为他把我给揍了。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懂?”靳君迟悄无声息地进了厨房,突然说了句话,把